每年11月是华人社会的彩虹月,大陆、台湾、香港都有在本月举办同志游行的传统。如今我们生活在高速的信息时代,大众舆论观念看似非常进步,而在同志的真实生活中,是否真的体验到同等的进步呢?歪脑很特别企划深入关注华人同志群体与他们身处社会的互动。





子女和他们身为同志的父母:成长的烦恼

撰文:焦翱

三年前,在台湾念书的马来西亚华人思婷(化名)大学毕业,考上研究所,邀请父母来台湾旅行一次。妈妈本兴味索然,直到爸爸提议让她的同事Nichole(女化名)同行,态度立即180°转弯。

到了台湾,三人都住在思婷家,晚上思婷睡沙发床,把双人床让给父母,Nichole则在房间打地铺。但爸爸告诉她:“你妈经常会悄悄爬到地上,和Nichole睡一起。”

祈求同情,或被包装:这些年的港产片这样写性小众群体

撰文:郑侑安

“中学生的故事,光是要找到一间中学允许我们拍摄已经很不容易,常常遇到的情况是,下一周就要拍摄了,这一周学校才通知我们,不可以拍摄。”

洪荣杰将这种视为隐性歧视,“我们去拍教堂结婚戏,本来没什么,一知道我们是拍同志婚礼,价钱就升了十倍。不会直接歧视,但会让你有很多困难。”找演员更屡屡碰壁,《Forever 17》经历相当多波折才找到合适卡司。《叔・叔》导演杨曜恺专访时也讲到类似难处。

相比独立制作,李骏硕导演的《翠丝》幸运得多。

我们是理解gay,还是消费gay? 和十几个腐女、gay聊耽美、成长和反思

撰文:十音

最狂热时,铃木(化名)看到两个男生逛超市,都觉得空气冒粉红泡泡,在内心尖叫“太有爱了!”,脑海里浮想联翩……

哪怕可能完全是俩直男。

这不重要。腐女的世界,重要的是男男暧昧的想象。

“腐女”,由日语“妇女子(ふじょ し)”同音转化的称呼,与“耽美文化”相辅相成,指对 BL(Boy's Love,直译为男性间的恋爱)的情有独钟。无论二次元动漫,游戏,小说,还是三次元的影视剧角色、明星、真人,按腐女的话说,“一入腐坑深似海,从此腐眼看人基。”

研究证实,腐女群体为耽美文化绝对传播主力,但很多gay也看。男同性恋林雪平(化名)一度看讲述高中男同的网剧《上瘾》“不可自拔”,又补读原著。他做媒体文化编辑,耽美绝非其阅读主流,但总有小部分休闲时间留给这些作品,勾起他对“纯纯的爱情”的怀念。

他倒一直没想明白,身为女性、又非同性恋的“腐女”怎么回事:“为什么有的女的就喜欢看两个男的?”

夹缝中生存成长的“彩虹十字架”

撰文:徐豪谦

张懋禛向记者透露,很多参与反同行动的基督徒,正是同志自己,“很多人不管是打电话或是在脸书上传讯息给我,说他们真的很痛苦,他可能看起来比较T或是比较阴柔,他的性别气质就让别人假设他是同志了。但他们也不能离开,也不能不参与(反同行动),因为只要不参与,他们就会被贴标签。”

不论参与者谁,也不论如何参与,公投的结果明确传递了一个信息,保守的基督徒或许仍是教会主流。并且,他们更加倾向以“公民”的去宗教化的身分参与行动,以“守护家庭”等口号来凝聚超越基督信仰的传统价值——从公投看,这些传统价值也仍是社会多数。

更令张懋禛更加忧心的,是“很多教会知道年轻人在出走,就开始讲‘上帝爱同志’,有些同志就会因为这样的说法而去这些教会聚会。”

无论处于怎样的生活环境中,对他人、特别是爱的人说出自己是性小众这件事,从来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歪脑请了三位朋友,谈一谈他们是怎么出柜的。

“勇气是会传染的”

Erin:(我老婆)是我见过最不在乎别人的眼光、最open gay(公开同性恋身份)的人。她的不在意给我勇气,然后也是她支持我出柜,走到最后。

“她说:你要做个正常的人”

赞赞: 我肯定会跟我妈说的。如果把(我是同性恋)这个秘密带进她的坟墓或者我的坟墓,是会是一件很遗憾的事情。

“最理想的社会其实是没有出柜这个概念的”

Jiyang: 在中国,你看到的同性恋角色很有可能是在美国电影里的。可能不恰当的比喻是:你总觉得那是邻居的故事。

文字编辑  Rosa Ng, Roy Sen

设计指导  Chris Wong
平面设计  Regina Li
插    画  Missquai
网页设计  Regina Li

网页制作  Regina Li, 田园

制    片  歪脑视频
视频制作  奥妙, Ashley Jiang

总    编  Alex Zhang
出 品 人   Min Mitchell

特别感谢  艾多,叶子,赞赞,邵帅,Alice Yu,北京同志小叔